灵天卫没有想到女儿突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他轻点了下她的小脑袋，“这五丫头跟龙帝是不是好人有什么关系？”
灵果果别扭的晃了晃自己爹的手，“爹，小五长得这么好看，气质和美貌远超那神灵界第一美人深蓝月，连夜臣殿下都对小五一见钟情，我想，如果龙帝见到她，也是会喜欢她的吧！爹，你说呢？”
灵天卫却是摇摇头，“龙帝并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女子的外貌纵然能吸引男人的视线，但是，若想得到龙帝的心，可不是空有外貌就行了。”
灵果果愣了一下，她认真的看着自己爹眼中的欣赏和赞赏。
“爹，你是欣赏龙帝的对不对？可是您当年……”
“爹是臣，当年的事牵扯太多，我们灵卫城当时连想保持中立的可能性都没有。你还小，不懂当年的事。”
说起当初龙帝所经历的惨痛之事，他的心也是不平静的。
“爹，现在龙帝又回来了，您还会站在龙帝的对立面，与龙帝为敌吗？”
灵果果看着自己爹，眼中有着期待。
灵天卫沉默了。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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