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长与你父母故交?那他为何不帮你谋份好差事?”安若柳有点奇怪。
“他原本不知我在沙金,前段时间偶然说起,才知道我父母就是他故交。”
“原来这样……你这么晚来何事?”
储栋梁回头看了看大门,压低了声音:“安堂主,我发现县城内多了很多陌生面孔。刚在覃家居喝酒,竟然听到有人对千山堂,对安堂主不利。”
安若柳眉头一皱:“都是些什么人?说了什么?”
“什么人我也不清楚,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白白净净左脸上有一道疤。”
“几个下三滥还敢对我不利?”安若柳怒道,“那条疤还是我给他留下的。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打听到酒坊老六子在苇荡里见过龙鸟,他们说,没有办法对付安堂主,过两日打听清楚了就去恒山魔门,把这个消息卖给魔门,说是可以大赚一笔。”
“哼,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算计千山堂。”安若柳冷声一哼,面若冰霜。
储栋梁一惊,忙站了起来:“安堂主,就这事,我先回去了。”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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