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哥来陪你补补。”储栋梁紧贴上去,匕首从下往上削去。
“当啷!”
匕首与女子袖中弹出一把长剑相碰。
剑很细,一指宽,柔软的如同柳枝。
“尝尝姐的桃花剑。”女子咯咯一笑,软剑“铮”的一声长鸣。
不好,储栋梁暗自叫了一声,女子剑出能伴着嘶鸣之声,要么这把剑不是凡品,要么女子内力惊人。
闪人!屋里还有三个,万一再出来就走不脱了。
储栋梁内力催到八成,纵身向后跃出十多丈远。
“别跑,姐还没尝过你的血。”女子急了,脚尖点地,如鹞子凌空,扑向了储栋梁。
“姐,哥的血是酸的。”储栋梁向山包边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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