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纤夫,一个也没有做声。
“娘呃西比,一群聋子?”豹子头骂道。
常哥一笑,也不管岸上的纤夫,直接跳上了一条货船。
“嗯嗯,好酒,好酒。”他仰起头,似乎非常陶醉。
“常哥,真是好酒?”豹子头也跳上船帮。
“此酒虽不是陈酿,但酒香已这般浓烈,真是难得。如能再放个十年八年的,定然是天下难得的美酒。”常哥赞道。
“你们什么人?”后首客船上一名舵主终于发现情况不对,带着数十名短枪队弟子走了过来。
“老板,这些酒不错,我买了。”常哥看着舵主呵呵笑道。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老板刚上岸办事,这些酒不卖。”舵主瞟了眼岸上一群人,客气地说道。
“娘呃西比,常哥要买你的酒那是看得起你。”豹子头大怒,“雁过河州,老子也得撸一把毛下来,你竟然说不卖,哈哈哈,不卖好,那老子就直接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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