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堂主,荣舵主,唐姑娘,栋梁。”胡亮洪一一叫过,“刚我已打听清楚,六眼镇被一富商买了,三日内所有的东西免费奉送,尽管拿。三日后六眼镇所有房子都会拆了。”
“这镇子死了那么多人,他不怕?”储栋梁诧异地问道。
“正因为死了人,他才有机会。”荣鸿涛冷笑一声,“栋梁,金毛人动机可能就在此。”
“怎会?富商又不是金毛人,难不成那些畜生也会和人合作?富商买这块地又是何目的?”储栋梁一脸不解。
“富商是何人,我也未见到,但一个生意人,对这般死地毫不忌讳,有违常理。既然买了整个镇子,那些屋子和屋子里东西或多或少值些银子,岂有白白送人的道理?他让周围的人拿走,一是收买人心,二是告诉这些人,镇子里已没有值钱东西,以后少到此地。毕竟地方太大了,找人守着,也守不过来。”荣鸿涛进一步分析道。
“难道镇子里有大秘密?需要弄死所有的人,赶走所有的人?”唐以青听了荣鸿涛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
“这就需要先弄清富商身份了。”荣鸿涛说完,出了舱,站在船头四处看着。
码头边船已停满,船队只得向前,又走了二里多地,才找到空地靠岸。
事情蹊跷之极,又曾在镇里见到过红旦,晚饭一吃过,储栋梁就约了荣舵主和胡把头上了岸。
“老人家,路上滑,不急。”
一上岸,一个老头背着竹篓,一步一滑差点和储栋梁撞上。
“急哩,你们才到?小伙子,带上点大洋,大户人家门口都有丘八守着,没钱进不去。”老头气喘吁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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