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令没听说这事儿,惊愕的说道:“百姓们要来上京?一点风声没听到。”
“你义父把消息压下去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传的沸沸扬扬,自然是先把百姓安抚住,然后在上禀陛下。”刘夫人头疼的紧,“这些人真是大胆,太平年间也敢报旱情,真到了旱年,朝廷给灾民的救济也敢吞了,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啊。读圣人之书,做畜生的行径。”
傅元令心口砰砰跳,这样是告御状,就是真的要闹大了。
义父压下来,就是想要看陛下什么意思。
陛下要是让灾民进城呢?
准许告御状呢?
傅元令觉得有点心发慌,当初那名单本就是一把双刃剑,伤了吴王,但是楚王也不能全身而退。
傅元令她们赌的就是一腔忠心,但是谁也不敢说陛下看重这个啊。
刘松谨回来时天都擦黑了,面色沉沉的,看到傅元令摆摆手,“你坐着,有什么话不能带个话过来,你现在这样子来回跑做什么?”
听着义父的关心之语,傅元令笑了笑,正要开口,刘夫人就道:“你们爷俩说话,我去看看然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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