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也攥着拳头,脸色铁青的。
他冷笑,“行,散!都特么散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紧跟着起身,将椅子往旁一踹离开了会议室。
盛棠一直以为,如果六喜丸子团队里有人离开敦煌的话,那这个也肯定会是江执。
没想到,第一个离开敦煌的竟是视壁画为生命的祁余。
为此胡翔声气得够呛,不见祁余,也不接受祁余的道歉,就说一句:爱走就走,我教了你一身本事,你以后混得好我也不欠你的。
但私底下却找来了盛棠,跟她说,你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困难的话跟院里反映,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你俩是校友,你劝劝他,说不准他能听你的话。现在培养一个修复师多不容易啊,他说走就走。
就算胡教授不来找她,盛棠也是要跟祁余聊聊的。
岂料祁余见着盛棠后还是会上的那些话,没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太累太苦,他是家里的独苗,不能断了香火。
这理由真是叫盛棠哭笑不得的,跟他说,你要真怕娶不上媳妇儿,不还有我和大师兄吗,我俩肯定帮你张罗这种事,还真能看着你打一辈子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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