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说了句不急。
估摸着睡个半小时又醒了。
老板娘搓搓手,没话找话,“行啊,反正还挺热,凉一凉再喝。”
江执这次没说话,给盛棠盖好了被,就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还好,始终没再烧。
老板娘见状心里没底,也不知道他就是不想说话,还是因为符纸的事还在怨怼呢。
清清嗓子,“那个……”
江执转头看她,“有事直说。”
“是为了大妹子好的事!”老板娘见江执接话了,顿时是神采飞扬的,嗓门也跟着提起来,下一秒反应过来,走上前,压低了嗓音——
“其实吧,我一直觉得大妹子这病生得稀里糊涂的,是不是虚病啊。”
“虚病?”江执没明白什么意思。
老板娘来了兴头,赶忙把椅子搬过来,坐下来给他一顿“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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