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住在现在的这个房子里,他总有种恍惚感。
他之前问过罗占。
罗占是个心挺大的人,而且到哪都能随遇而安,恍惚感他倒是没有,每天晚上倒床就睡的,他唯独不满意的是,那个私人博物馆能用着他的地方不多,单独找了份不错的工作还被富商给阻止了,富商的意思是,他是跟着祁余来的,那就是私人博物馆的员工,不能就职其他地方。
所以罗占当时是闹过脾气的,质问,“怎么个意思?包养啊?”
祁余就跟罗占说,你得随时随地能让我看见你。
罗占气得骂他:你当咱俩连体啊?
祁余说,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日子真实些,要不然我没安全感。
从那天起,罗占就再也不提出去找工作的事了。祁余进馆里修复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陪着,祁余不工作的时候,他就在家待着,或者出去遛弯,再或者像现在这样,打游戏。
“哦对了。”罗占开口,手柄被按得咣咣响,“上午我把钱给祁叔叔打过去了,放心吧。”
祁余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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