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刚才在搭手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埋怨,不停地嘀咕自己困了,他还以为她想偷懒。
江执忍不住笑了,目光一转落在她搭着桌面的手。
虎口的位置划伤了,破了皮渗了血丝出来,伤口倒也不严重,所以当时也没见她叫唤。
江执看了看,转身回了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医用箱。用了双氧水和碘伏给她清理了伤口,她丝毫反应都没有,睡得醉生梦死的。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很小,软得很,他轻轻攥了攥,低喃轻语,“还说会做木版画,手指头一点劲都没有,软得都能掰折,撒谎扯皮你可真是信手拈来。”xs63盛棠一噎……
想起沙洲夜市那会的第一次见面,信口开河这种事果然形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这又不是助理的工作。”她觉得自己就跟一头撞在玻璃窗上的鸟儿似的,还在做最后的扑腾保命,“我工资又不是你开。”
“你的工资的确不是我来开,但我能影响你工资的多少。”
盛棠瞪着他,有一瞬很想把手机掏出来录下来他这张欺人太甚的嘴脸,然后发给胡教授,让他好好看看他口里这位“孤苦无依”的人,让胡教授自己去品,细细地品,这人到底值不值得托人照顾。
他自小吃苦,就活该让她现在也跟着吃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