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心里一咯噔,身子一直……酸痛感告知她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的抽筋,又弯身揉肚子,“你不会是来替沈瑶要方案的吧?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哪有大半夜要债的?再说了我也不欠她的。”
是答应帮忙,毕竟在塑像复原的参考资料这件事上沈瑶也帮了她不少忙,可对于香旋舞的事儿她只是说帮着打听,没承诺一定能帮上啊。
江执瞅着站在那都能矮半截的盛棠,身体前倾,胳膊搭在腿上,反问,“棠小七,怎么不笑死你?”
盛棠龇牙咧嘴,以前总觉得不能背后笑人,不想这当面笑人的后劲也挺大,报应吗?不,她坚决不承认。
见她一张脸都快皱成核桃,江执忍不住笑了,逗她,“你过来,我给你揉揉。”说着伸手作势抓她。
盛棠一个闪身蹦得八丈远。
“肚子不抽筋了?”江执靠回沙发上,笑。
“好了。”盛棠很是傲然挺直脊梁骨,还多亏了他那么一抓,自己的水蛇腰跟着那么一扭,肚子还真就舒服了。这身体无碍了,说话也就硬气了,“我不是不帮沈瑶,也得容我时间,再说了,我手头还挂着我那份复原图呢。”
江执展开双臂,懒洋洋地搭在沙发上,单刀直入,“我饿了。”
盛棠打了厚厚一摞的腹稿瞬间哗啦啦被风吹跑了……她愣愣地看了江执好半天,总觉得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出声确认,“你大半夜的来我房里,就是告诉我你饿了?”
“不是告诉,是通知。”江执得寸进尺,翘起了二郎腿,“你得负责解决我肚子饿的问题。”
盛棠抡圆双眼盯着他,还真是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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