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却没心软,依旧抵着他,笑得不正经,“你不是牛逼大发了吗?小生不才啊,才知道你肖大公子都是大半夜的能在紫禁城里溜达的主儿啊。敢问公子,您那位在东筒子夹道失踪了的老师后来找到了吗?哪位尊师啊?报个名儿给我,我帮肖大公子找找。”
肖也被勒得上不来气,都快窒息了,一时间大脑也缺氧,两只耳朵嗡嗡的,“没、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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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踹了,就不能换个地方踹吗?还次次尾巴根?他尾巴根得罪他江执了?
中邪了吧他!
江执斜靠着床头,似笑非笑看他,“肖也,你最好轻点给我折腾,给你台阶下你就乖乖滚沙发上去。”
凭什么?
肖也锲而不舍,仍旧往床上爬。
这次倒是没被踹下去,可江执也没惯着他,胳膊肘一伸,猛地抵住他脖子给他按床头了。肖也先是被砸得透心凉吓得半死,又连摔带揣的弄得尾巴根生疼,现在整个人都被按床头,脖子被江执的胳膊勒得只能出气不能进气的,嘴巴张了又合却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去来。
抬腿想踹,却又被江执压死。
虽不知道他为什么性情大变,但肖也决定认怂,这大半夜的他可不想命丧黄泉,拍他的手臂,示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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