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放回床头的时候,盛棠重心不稳地抱着江执的胳膊当浮木,头一下子磕在他肩膀上,疼得她直哼哼,大着舌头,“什、什么玩意儿?石头……”
江执侧脸垂眸看她,忍俊不住,这姑娘是傻吗?
扶起她的额,揉了揉,低低说,“没什么酒量还逞能,也怪不得你能跟程溱那种性格的姑娘成铁瓷,够虎的啊你。”
盛棠觉得耳边吵,头一偏,脸贴着他的胳膊,吭吭唧唧的。
江执想着她该是头晕头沉了,想把她扶躺下,岂料她一抬头,瞅着他似有打量。江执心想,死丫头如果胆敢问他是谁,等明天天明他是有必要给她上一堂爱心政治课。
但想象中的场景没出现。
就见盛棠眼睛里陡然乍亮,冲着他笑嘻嘻的,“你终于回来了啊……”
江执无语,他自认为还算伟岸吧,怎么渺小得让她才看见吗?
“你去哪了呀?”盛棠松开他的胳膊,盘着腿两手撑床上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抬头看着他。
这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