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乐器,有弦的能拉,有键的能弹,有孔的能吹,更牛掰的他还是时间轮酒吧的驻唱歌手,有人把他的现场发到网上,那是火得不要不要的,并且也曾经引来不少唱片公司的人想要签约,都被他给拒了,他只把驻唱当成业余爱好。
司邵在时间轮的舞台上就是当之无愧的歌神,一开嗓,台底下的小姑娘嗷嗷叫。
“学长啊。”肖也耳朵尖,“对你有意思?”
xs63早餐时的气氛怪得很。
肖也懒洋洋,哈欠连天的,脖子不敢动弹,声称昨晚做梦有人追他跑了好几条街,弄得落枕了。还有更诡异的,今早他起床的时候身上衣服不翼而飞,也没盖毯子,唯一有点遮挡的就是脸……他的一条干净内裤。
这话是自然不能说出口的,吃饭的时候他就在细品昨晚的梦,总觉得梦里追他的人是个男的,隐约中挺脸熟。
沈瑶心不在焉,平时哪怕出来用早餐那都得涂脂抹粉,今早素面朝天,面前放着三大盘子,细数18样。吃的时候目光不定,总会时不时往江执那头瞄。
江执算是半残疾,他自己定义的。
源于今早盛棠一个失手。
实际上盛棠没觉得手机砸脚指头上能有多疼,可江执当场就一副三等残疾的架势,大言不惭地跟她说,棠小七,你知道什么是寸劲儿吧?
寸劲儿,她是够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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