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盛棠箍住他胳膊。
江执停步,转头不解看她。
“那个,我觉得啊……”盛棠决定做出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司邵说得对,看作品也能看出创作者的性格喜好来。”
“未必。”江执说。
司邵闻言轻笑,“江老师这么说不对,修壁画虽然不像是美术创作,但修复者的想法和执念、甚至是对文物的信念都是藏在作品里的,也都能被外界感知。”
江执的视线落他脸上,语气淡然,“信念?想多了吧,如果他只把修壁画当成一种职业呢?”
司邵一噎。
盛棠不赞同了,皱眉,“我的fan神才不会呢。”
“你的?”江执眸底染上笑,嘴角微微扬起。
“任何人都不能诋毁我的fan神。”盛棠抬眼瞅着他,就算他江执也不可以,“经过他手修复的壁画那都是多少专家匠人摇头没辙修复的,在这行里,别人都在想着寻找最新修复途径,利用各种方法手段的,为什么?那是因为现如今的老手艺老工艺都渐渐失传,我家fan神不同,但凡修复壁画那就是老工艺,用的都是最纯粹的古法,你说他就把壁画当成职业我不赞同,一个人能将修复手艺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没有喜爱和信仰是不可能的。”
此番话可谓是义正言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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