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忍不住了,狂笑着转身就跑,跑出好远去,顺着敞开的窗子隐约能听见盛棠的叫喊声。
这孩子是疯了吗?
室内陷入安静。
一桌子的人大眼瞪小眼的,哑然,只有餐桌上的火锅烧得咕咕冒泡。
要不说姜还得是老的辣,胡教授最先反应过来,主要是他涮的毛肚好了,再不捞就会面临上次被人截胡的命运。长筷子在锅里一划拉,夹出两片毛肚放盘里,心也就跟着落下来了。
一口一片进肚,他喝了大口冰镇啤酒,抹了嘴边的酒沫,对江执说,“没事儿,你习惯就好了。”
“习惯什么?”江执隐隐觉得不对劲。
“习惯以后盛棠面对你的日子,你是她偶像,追了那么多年,痴迷了那么多年,冷不丁的就站她面前,她失了理性也正常。”胡教授笑呵呵说。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但江执总觉得胡教授在说到“失去理性”这几个字的时候特别用力,大有强调的意味……也许,是他想多了。
昨晚上台,其实对于江执来说像是个情绪沉淀后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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