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啊,她是我小师妹,都稀罕死了。”肖也一罐啤酒喝完了,他喝酒走肾,沾了酒精脸就有点红,看着就更慵懒。他笑问程溱,“怎么着啊你?”
程溱坦率,“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就从中做红娘了,你要是追棠棠,远比江执追她容易得多。”
“这从何说起啊?”
“有我啊,我能推波助澜。”程溱认真地说,“为什么说你是近水楼台呢,因为你拥有我这么一位神助,你仔细品,棠棠那个人对感情上的事属于弱智加白痴,有个人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谁的好,她肯定往心里去。江执有个未婚妻,他哪是想脱身就脱得了身的?你就不一样了,你不是单着吗……”
“哎哎哎,几个意思?是不是觉得咱俩离得远我揍不着你?”
“别别别,也哥,我这不是顺口出溜了吗?我的意思是你比起江执来是玉洁冰清,没沾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肖也累了,直接靠躺在沙发上,侧过脸跟她说,“其实吧,江执的顾虑还真就不是程嘉卉,在女人方面,江执那个人不是很留情面。”
“那他顾虑什么?”
肖也沉思了半天,摇头,“不清楚,也说不上来。”
程溱是个有眼力见的姑娘,听肖也这么回答,也知道这个问题要么是他真答不上,要么就是不想回答,便道,“他顾不顾虑的我不管,反正你要是真想追我就帮你,就等你一句话。”
如此爽朗痛快又两肋插刀的,就是程溱的性格,但肖也还是挺想知道原因的,“你为什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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