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执笑问。
盛棠脱口,“我没戴手套!”
手触壁画是大忌,修复师在修复壁画时都会戴上手套,防止壁画受其手指油脂或灰尘的影响。她虽然不是专业修复师,但操守还是要有的。
江执说,“原则上是该戴手套,前提是在特殊情况下你的手指已经练得很敏锐,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算肖也来了他戴上手套也做不到通过触碰了解壁画。”
盛棠蓦地睁眼看他。
江执从衣兜里拿出手套戴上,重新拉过她的手轻轻抵住山墙,跟她说,“闭眼,感受。”
好吧。
“有起甲的部分,旁边也有挺光滑平整的部分。”盛棠没戴手套,所以手指感受起来更直接些。
她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
岂料江执说,“再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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