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心思坏得很。
盛棠闻言马上举手竖指表态,“不能够!兴师问罪?nonono!你是我师父,做什么都是为我好,就像今天下午,如果师父不狠心点,我的工作效率哪能那么高呢?今晚的酸梅糕纯粹就是为了感谢师父您老人家的。”
一口一个师父。
若不是心虚,她能这样?
江执心里明镜,八成是今天下午的事她听说了。不经他同意,贸然陪着别的男人去见其父母?这说白了也是一种精神背叛,小姑娘尚算拎得清,知道自己做错了。
微微一笑,朝她一伸手,“过来。”
盛棠乖巧巧地蹭近他。
手刚搭上,就见江执手一收,她顺势就撞他怀里。
“叫谁老人家,嗯?”江执发了狠,掐她的腰。
掐得盛棠只觉又疼又痒的,笑着挣扎求饶,“不是不是,我口误,口误还不能行吗?”
江执搂紧她的腰,手臂微微一用力,就令她跨坐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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