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炎沉默了会儿,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姜晋说话。就一直看着江执,江执耷拉着脑袋没什么,姜晋是看得听清楚,心里不停地打鼓,并且提防着一旦盛子炎要动手,那他肯定要挡在中间了。
至少不能眼睁睁看着江执挨揍吧。
说实在的,他觉得最该挨打的人不是江执,而是他。毕竟是主墓出了事,不管江执也好盛棠也罢,都是被他给连累了。
盛子炎看了江执好半天,然后目光一移,落在他手上,良久后开口,“去处理一下伤口。”
江执看上去浑浑噩噩的,也是过了挺长时间才有反应,抬手看了看,低哑说,“不用。”
姜晋觉得自己不能做透明人,拉了他一把,“还是处理一下吧,你是壁画修复师,手多矜贵啊。”
江执低垂着脸。
许久,才道,“比不上命矜贵。”
当他搬开山石,看见躺在那奄奄一息的盛棠时,他就在想,如果一定要送命的话,就拿走他的吧。
他的姑娘还那么年轻……
见劝不动江执,姜晋也是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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