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祁余现在天天在室内工作,胳膊也被捂白了,他是西北人不假,但比西北人细皮嫩肉,就见挺白的胳膊上好几道抓痕。
“对自己下手够狠的啊,至于吗你。”罗占笑问。
“不是,我真是受不了她那语气。”祁余光是回想,胳膊上又要起鸡皮疙瘩。
罗占笑骂,“艹,矫情!”
“一口一个罗哥哥,真就是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啊。罗哥哥……”祁余又抖了抖胳膊,“还鼓哥哥呢。”
“人起码礼貌。”罗占说着伸手一扯脖领子,t恤衫脱了下来,刚才gg在,他也不方便裸着上半身,在家平时都随便惯了,现在舒服多了。
趿拉着拖鞋走到吧台,摸过烟盒拎了支烟叼在嘴里,“祁余,不管论年龄还是论工龄,我都比你大吧,来,叫声哥听听。”
“滚蛋。”
罗占将打火机一扔,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疼得他龇牙咧嘴,紧跟着就被罗占给按在墙上,俩胳膊被他往后一背。
“礼貌点。”罗占叼着烟笑。
祁余半张脸死贴着墙,嚷着,“胳膊折了!罗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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