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针别着就不会丢了吧,可以放围巾上、衣服上,也可以别帽子上。”司邵轻声说,“我专门给你设计的。”
曾经她一段飞天舞震惊网络,当时他就在想,她就是飞天啊。
盛棠将胸针拿在手里,惊叹,“真漂亮,很……敦煌。”
飞天难画,也难设计。
为什么这么说呢?
市面上也不乏有飞天画像,但徒有其表,或是画得五彩缤纷,却失了飞天的厚重。
真正的飞天,那是古代画师创造的精灵,有想是诸神的腕带,轻轻一扬,便是飞天飘逸空灵的姿态。
没悟性的人画不了飞天,不懂敦煌的人画不来飞天。
而司邵设计的这款胸针,飞天形象采用抽象设计,却格外地符合了飞天的气质,简约的线条就将飞天的神韵、内涵给表现出来了。
而撞色的灵感设计大胆又回归,既有当下时尚感,又有敦煌千古文明的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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