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耐地抓住她的手往下重重一按,轻呼出声:“嗯……”
逐月感觉肌肤都烫了起来,娇嗔地瞪视着他,想要缩回手,可是他却把她拦腰抱起,扔到了大红色的婚床上。
绣着鸳鸯戏水、并蒂莲的大红色的床幔落下来,随着一声惊呼,床幔如波浪般涌动起来。
红烛跳跃着,发出轻微的“噼噼啪啪”声,爆出一朵朵喜花。
……
越郡的宣王府里,气氛可就诡异了。
到处披红挂彩的,喜气洋洋的气氛还没散去,可在院子里却放着不少尸体。
有官兵的,有黑衣刺客的,还有一具是前越郡郡守。
东溟子煜背负双手,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押送的官差头子,头上、胳膊上缠着纱布,道:“回宣王殿下,属下们押送犯人进京,在封地和临州交界的地方遇到了刺客,他们武功高强,要的是前郡守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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