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
“他们在天上飞来飞去，不是神仙是什么？”
“那确实，确实。”老头子笑道。
韩旭说话的时候，老头子一直观察着韩旭，只见他呼吸平稳，神色自然，半点没有说谎的样子。
而且他的说法，也的确合情合理，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老头，再给我来两笼包子打包，今天家里没人做饭。”
“好嘞！”
送走韩旭之后，老头子又在小本本上记录了几笔。
“这么多年了，还真没看出这小子如此滑头。”老头子自言自语道，“你究竟隐瞒了什么秘密，连白衣剑魔这样的人物都能为了你的侍女，在王城大动干戈。”
“或者说，是看在韩洛灵的面子上？”
“不管你有什么秘密，老头子都得给你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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