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走到了昨日那酒楼下,丫的,太早了,人家门还没开。
我不乐意了,“丫的这一大早的还不开门,来人啊,将他这大门给拆了,看他们还懒不懒。”
是。我的奴仆就去下手,抬的抬,撸的撸,就要将他那门板卸下。
掌柜吓坏了,赶紧吆喝小二起床,而他自己则不敢下来,窝在床上吓得浑身哆嗦。
小二赶紧开了门,满脸堆笑:“哟,哪阵仙风这么早就把您吹来了!”
我忍着身上的伤痛,大大咧咧,“哦,既然门开了,那就算了,不用拆了。”
大手一挥,恶仆们就停止动作。
那掌柜见没事了,这才大着胆子扒在楼上的窗口冲我喊:“球哥你早,你的到来让我这儿蓬荜生辉。”
我在心里骂,你丫的谁是球,还球哥。
当然了,他认为我叫滚球球,所以喊我球哥,但我哪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