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一老一少真的有功法?
斗笠人他看向他俩身侧,却不见武器,只有一大一小两个灯笼。
灯笼,那是灯笼吗?
好似不是。
定睛一看,明白了,那是瓮,渔夫们装活鱼用的瓮。
难道这一老一少是渔夫?
若这样,那蛊师岂更好下手了。
他看到,蛊师脸上一喜,但又谨慎地将目光扫向酒楼的各个角落。
酒楼里,已除了这几人外,再无他人。原来先前他这一闹,一些个胆小的酒徒早吓得脚下抹油——溜了。
蛊师好似心中有数了。
但这时,与他同桌一块来的那个少女在喊他了,“好了算了,不就是一些凡人吗,教训一下就行了,别坏了我俩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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