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着调戏着,他发现了个问题了,那零度媳妇居然给他作画了。
不会吧,这个爱惜羽毛的人……?
然而,就在柱子底下,零度开始画画。
画画?他这才想起,她曾经可是北辰堡小有名气的画师,只是太低调了,又因为哥哥那事,脸红不好意思见人,所以一直窝在家里,不展露身手。
可今天这是哪一出,居然暴露在这阳光下,还特意跑到他这柱子下画画,什么意思?
渐渐的他明白了,原来人家不是来画着玩的,是来教他画画的。
教他?
当然是教他了,可能是人家看不惯他那丑陋的画技到处显摆,怕给北辰堡丢脸。
唉,我也真是丢脸,都画出魂画了,却连个最基础的绘画都不会,难怪零度来指导。
真是有心,真是雪中送炭啊。
这下好,自己正可以借这休闲的时候,跟着她学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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