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光明教徒已在他的下线的下线的民展情况下,骤增。
哈哈,这传播的速度够快哟。
只是,一想到那任务,一万名教徒,顿时他压力山大,“扑”,又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母亲却对他身上的伤和血视若不见,手拿戒尺,狠心地问:“你可知你错在哪?”
这话还真像问家常,像小时候母亲的教诲,多么的亲切。
但他现在已不是一个孩子了。
不,是孩子,自己在妈妈面前永远是孩子。
他坚定地继续跪着,一动不动。
思绪回到小时候,那时他们兄妹仨,他年纪最大,而他也是最调皮。
结果挨戒尺的总是他,母亲严厉而严厉。
“啪”戒尺打在他屁股上,哇,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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