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到,刀不仁脚底下抹油,提前溜了。
他感到了被人耍的感觉,无比的生气,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可能失了威风。
心里大骂刀不仁,但脸上丝毫不表现出来,他侧头冲副将嘀咕了几句,那名副将就回大营请示去了。
事关重大,这不是他能做主的,他不会浑到连这个都不知,那还怎么能纪律严明,军令如山倒。
他挺枪站着,一言不发了。
北辰寒江看他的架势,知道那副将不回来,他是不会撤的。
与其那样,不如不理他,也懒得理他。
他胸有成竹,既然敢来河西地盘传播光明教,那就是有底气的,他不相信他一个监察压制不了一个河西军的胆大妄为。
大唐是开放的,是,,,连大唐皇帝都甘愿为李白拿靴子,你说这大度是何以能比的。
他河西军胆敢明目张胆禁止光明教,那就是与大唐的深明大度做对,作为监察官,他有权制止。
正以为危机解除了,却不意北辰族长却挺身站了出来,他说,他有权制止光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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