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拔山却将他的怒火不当回事,身上虽然挨了最严厉的板子,心里却一依旧在想着公平决斗。
他是赫赫有名的“安西军”陌刀队队长“李嗣业”的师弟,虽然军功建树上不如李嗣业,但是,韧性和高傲依然是一脉相承。
“他受伤了,明显的心口一个血洞,趁人之危不是我该干的事。”
“那什么才是你该干的事呢?”正在他心高气傲之时,封向彪来看他了。
封向彪本是个纨绔,善于用强人。
他给绑着的李拔山敬酒,说:“纵然你违抗军令,我却不怪你,不过我希望下次你遇到他时,不要手软。”
李拔山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伤口痊愈,我定当将他头颅斩下。”
封向彪点头称赞好,只是,却叮嘱道:“不要暴露你的身份,你是河西军,代表军方,而他是监察,代表朝廷,军方不可能跟朝廷作对,你记着,须蒙面斩杀他,不到他死前的那一刻,不许你亮出自已面貌。”
“好。”李拔山随口答应。
说是随口,却谨记着每句话,他心里信服封向彪,因为在他李拔山人生最低谷时,是封向彪瞧的起他,发现了他,提携他,与他有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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