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瞻部洲好几位山君都算不得什么,以为神君也和他们那等差不多。”
“就赶了过来。”
“谁知道……”
“你听谁说的?”王方平继续问:“你来东胜神洲,就没人管你吗?”
“你家的主子惠岸行者呢?”
“我就是听到几个仙门弟子在议论神君你。”鳄鱼妖道,又道:“大士那边有只极厉害的鲤鱼妖跑了,惠岸行者忙着去抓就没空理会我们,反正我只要为南极天守好流沙河不失就可以了……”
“所以暂时离开一下无妨。”
南极观音大士家金鱼跑?惠岸行者跑去抓?鳄鱼妖这话说的王方平心头一阵疑惑,观音大士家的鲤鱼应该是西行路上通天河的那个灵感大王,为何会跑、能跑?然后叫鳄鱼妖得空来了东胜神洲更撞到他这启阴山来?似乎南极观音大士是这世界少有能掐会算能遍查周天之事者吧。
怎会有如此疏漏?要么是她有意将鳄鱼妖送过来?要么就是道门高人算计着将鳄鱼妖送过来,反正两种情况,不论是哪一种,这头鳄鱼妖既是撞在自己手中呵呵。
王方平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鳄鱼妖浑身一个颤栗:“神君还有什么要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