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征鸿将手抽了出来,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白皙的手腕处轻微泛红,一条黑色的皮筋套在那。这是虞沅芷下午放下头发时顺手给他套上的,结果忘了拿走。上面还缀在两颗小小的圆圆的红色珠子,不知是红豆还是别的什么。
就当它是红豆吧,萧征鸿心想着。“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他和虞沅芷不就是那两颗来自南国的红豆吗,各寄相思。
萧征鸿摆弄着右手腕上的两颗红豆,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意。抽烟的念想也在这一刻断了。
……
刘时雨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拎回汉川了。
“臭小子,等回去给我在家里好好跪着,家法处置你。”刘松言怒气未消。
“用减法行吗?”刘时雨抬了抬眼皮。
“还在跟我贫嘴?找打。”刘松言作势要一巴掌打下去。
“行,我不说了。不过咱家有家法吗?我怎么不知道?”刘时雨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