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虎虎吧。”
萧征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虞沅芷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萧征鸿心里都不会真正恼火。要是放在以前,她即使明白这一点也不太敢开萧征鸿的玩笑。阎王之威可不是简简单单说出来的。
而现在的阎王就像是被降伏了的小鬼一样,毫无脾气。
但人真的可能毫无脾气吗?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人。只不过是将自己锐利的一面藏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护着,避免再度伤害了在乎的人。
“我的意思是说,若不是有我在,不知道还有多少无知少女被你坑蒙拐骗而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虞沅芷正色解释道。
得,我就不该再嘴贱多问的。现在好了,自讨苦吃。萧征鸿脸色越发黑了,快要跟夜色融为一体了。
我又不是刘时雨那货。还有,什么叫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是有女装癖还是咋的?
远在汉川的刘时雨刚躺在床上,不禁打了个喷嚏。
“怎么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呢?哪个王八羔子?”刘时雨看了看,落地窗已经关紧,没有风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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