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征鸿举起箫放在唇下,悠悠的箫声响起。
杨墨熙放下自己手中的箫,轻声念着萧征鸿没念完的,“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悲佳人之屡沐,从白水而枯煎!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悲脂粉之尚鲜,或取毁于华妆······”
“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悲扶桑之舒光,奄灭景而藏明!愿在竹而为扇,含凄飙于柔握;悲白露之晨零,顾襟袖以缅邈!愿在木而为桐,作膝上之鸣琴;悲乐极以哀来,终推我而辍音!”周煜也借着酒兴加入其中。
刘时雨躺在地上,翻了个身子,整个人呈“大”字形,颇有一副人死面朝天的样子。
古筝的声音忽然有了变化,萧征鸿慢了几拍,但也跟着出现变化。
两相呼应下,又是全然不同的旋律。
杨墨熙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笑。
“画鼓声中昏又晓。时光只解催人老。求得浅欢风日好。齐揭调。神仙一曲渔家傲。绿水悠悠天杳杳。浮生岂得长年少。莫惜醉来开口笑。须信道。人间万事何时了。”
一首词从杨墨熙嘴里唱出来,再有古筝和箫为其附和,听上去格外悦耳。词中的意境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周煜半眯着眼睛,伸出手在杨墨熙面前鼓掌。
箫声止住,古筝的声音也消失了。
一阵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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