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燕燕离开你身边,留下的只有我们几个男人了。”萧征鸿大笑起来。
刘时雨脑门上布满黑线。
“鸿哥,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也有。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把那烂摊子收拾好了。”刘时雨往嘴里丢了一粒花生米。
“随你便,反正没人能拦住你去跳坑。”萧征鸿说道,“就算你去跳海我也不管了。”
“那也不能不管啊,必要时候你还得帮我打捞一下。”刘时雨开玩笑道,“那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真算起来,我还是半个地头蛇呢。此一去,定然是鱼入水,鸟入林。”
萧征鸿摇头不语。
“这要是隔古时候啊,你应该折一枝城郊的柳条给我。”刘时雨打趣道,“不过按照你的尿性来讲,可能会上演一出倒拔垂杨柳。”
“滚。”萧征鸿没好气地砸了几粒花生米过去。
“我们笑着说再见,却深知再见遥遥无期。”刘时雨念了一句台词。
“如果是遥遥无期,为什么还要说再见呢徒留一个空的期待有时比彻底断了念想更加残忍。”萧征鸿叹了口气。
“喂,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咒我啊”刘时雨瞪大了眼睛,“不带这样的啊,毒奶啊你。我要是真的出师未捷身先死了,也是被你奶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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