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其修远兮，汝将上下而求索。”陈辰和王鸣碰了一下瓶子。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顾凌云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王鸣一口酒直接喷出来。
陈辰也是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顾凌云搬了把椅子出来。
阳台本就不大，两个人坐都不是很伸展得开手脚，再加上个顾凌云，空间更是拥挤。
“我可以一出高铁站就回来了。怎么样？够意思吧？”顾凌云开了一瓶啤酒。
“你是煞笔吗？不把王芸送回去就先回来了？”陈辰问道。
“不顺路，而且她说已经很晚了，我一来一回怕是进不去校门了。”顾凌云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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