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望舒浑身发抖，半天都没从地上爬起来，S01也太绝了，她又没违反通天塔规则，这绝对是公报私仇。缓了好一会儿，风望舒才从跪趴改成了盘坐。
风望舒盯着S01，就差在S01身上盯出个洞来。
“你有性别吗？”
S01没有回答，冷漠地侧过头。
“没有就没有了。”风望舒轻声嘀咕着，S01长期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来，这哪里是客服啊，这压根是背后灵。
“女。”S01用一个字结束了这个话题。
“原来是暴力女，怪不得是平胸！”风望舒眼可不瘸，哪怕S01被光所笼罩，但勾勒出的轮廓都表明了S01胸口坦荡荡。
这话说完风望舒再次被压制住了，只是这次她除了感到压抑了一瞬间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吃一堑长一智，风望舒并不准备再次刺激S01，老处女嘛，害羞很正常的，要理解。
只是S01那冰冷的声线总让她觉得耳熟，连带着平坦的弧度都很有既视感，然而刚联系上风望舒就主动否认了。怎么可能，她能通过黑洞已经是意外了，这世界上哪那么多的意外和巧合。
不远处的别墅区依旧是无人现身，显然这些异能者都没有晨练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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