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喝了一口咖啡就在风望舒身上扫视了一遍,“果然是年轻人,和我这种老头子完全是两回事,回回都是一张喝了一吨酒的脸,每天的工作依然完成得不错,你要是有兴趣抽得出时间就写一份这次研究的论文,署名写你自己。”
这其实就是认同她近期的表现,愿意给她脱离助手阶级的机会。
理论上这是好事,但风望舒还是暗自诧异,她可不认为她就只是完成自己作为助手份内的事就能得到提携。
在这里升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要实验室负责人压着助手,不给助手出头的机会,哪怕助手能够通过系统发布论文或者研究报告,只要负责人一句话申诉这些都能被认作是窃取研究成果。
除非助手能够牛头不对马嘴地写出和主研究方向完全不同的研究,但只要负责人不开放实验室使用权,那助手至多只能写写空想出来的理论。
她很明确可以肯定自己因为“线人”辛摩尔在李荣这里多少有着些好感度。
但李荣竟然如此开明?
简直不可思议。
虽然狐疑得很多,但风望舒还是应声了,既然给了机会她何必推脱。
而此刻实验员也从更衣室内一个接连一个地走出,其余的实验员都和魔偶似的只是低头只顾走,唯有那三个试炼者都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