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是在帮他。
但是她不知道,那一刻的和安,已经正式的被他曾经的世界抛弃了。
他当成长辈一样尊重的老人,到了最后为了泄露污染的化工厂,利用了他用血泪换出来的名声,他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说黛西爷爷一句不好,只是无比委屈无比丧气的呢喃了一句,他是看着他长大的。
她当时不懂,现在懂了,痛得都快要无法呼吸。
她都这样了,和安,该有多难过。
他得要难过成什么样子,才会跟她诉苦说自己吃不下饭,闻着屋子里味道觉得恶心。
她的呜咽渐渐地变成了啜泣,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在人来人往的公司里,隔着一层玻璃一层百叶窗,低着头哭到手脚冰凉。
***
布莱德是在贝芷意低着头啜泣到快要窒息的时候进来的,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你手机响了很久。”他把她一直在震动的手机递给她,关上会议室的门,压低了声音,“你家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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