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被沈夏这么一噎:“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小气?去拿酒,今天就在你这里喝了。”
沈夏眼神柔和起来,好吧,看来还是她小气了:“好,我这就去拿。”说着打开壁橱,把准备送给牛鬼的酒拿了出来。反正牛鬼那头是送不出去了,不如自己喝了。
“不过我这里没有杯子,你等我一下,我去厨房那里取。”然后出了房间,去向厨房。
“哦,好的,我在这里等你。”然后鸩就找出坐垫,放在地上坐下,等着沈夏回来。
沈夏的房间很简单,东西比他的房间还要少。鸩叹了口气,他还是不了解她,这七年来她究竟去了哪里,又经历了什么?他不敢问……
这会沈夏已经把酒杯拿来了,还带了一些下酒的小菜。一进门就看到鸩在想些什么,于是戏谑的问他:“鸩?在想些什么?难道~在想你暗恋的人?”
鸩被沈夏的话弄得一头黑线,暗恋什么鬼:“没什么。”端起酒杯,轻泯了一口:“……只是想了一些最近的事,感觉从来没有了解过你。”
听他这么说,沈夏笑笑:“是吗。”
“呐,真夏,如果可以的的话…能和我讲讲你离开这几年的经历吗?”
沈夏听他这么说,猜到这家伙肯定又在担心她,于是对他说:“嘿~其实我这几年过的很不错,没想象的那么糟。”她把房门打开,一轮弯月挂在夜空,一阵微风进屋内,给有些闷热的房间带来一丝清凉。“这些年我一直和我的式神们在一起。”
“式神们?说起来你到底有多少式神?我记得见过一个蝴蝶精和今天给陆生治疗的萤草。还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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