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泰摆了摆手,打断了衙役的呼喝,微笑道:“姑娘,我就是这儿的县令曾泰。”
姑娘一愣:“你是曾……”
这时,那馆丞已解开脖子上的马缰,跑到曾泰面前怒气冲冲地道:“大人,卑职奉命在此等候如燕姑娘,可这个丫头却、却……”
曾泰问道:“却什么?”
馆丞是说道:“却辱骂卑职,还将马缰套在的头上。”
姑娘笑道:“大人,小女子是来投宿的,看见他站在门前,便问了一声这里是不是驿馆,可这位馆丞却爱搭不理,让我自己看招牌,您这可是待客之道?”
曾泰瞥了馆丞一眼,目光流露出不悦之色。
姑娘笑道:“小女子这才说他是狗眼看人低。后来,后来……得了,是我不对,馆丞大人,小女子给您陪礼了。”
说着,她笑嘻嘻地给馆丞施了个礼。
曾泰轻哼一声:“我看这位姑娘说得不差,你确实是狗眼看人低。虽然是本官要你在此等候如燕姑娘,可是别人问你话,你为什么就不能回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