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吉英说道:“他们上报的牒文中将所有责任都推在邗沟两岸的纤户们身上,说纤户们拿了朝廷的护渠银却贪懒耍猾。
不肯为朝廷出力疏浚渠道,又说两岸纤户相互勾结,在水下凿穿官船,打劫官盐。”
李元芳重重一拳砸在桌上:“真是岂有此理!”
鲁吉英说道:“谁说不是呀。可怜那些纤户不但受尽酷刑,还被漕运使衙门夺去了赖以为生的护漕饷。”
王莽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这些赃官,真是该死!”
鲁吉英笑了笑道:“李兄啊!官官相护,派来的巡河官拿着漕运衙门上供的贿银,吃着珍馐美味,又怎么会和他们认真?
邗沟连年覆船,可漕运使衙门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依然是花天酒地。
只是苦了两岸的老百姓。
年前,朝廷又派了一位巡河大员,是水部郎中李翰大人。”
说着,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向了宁氏。
王莽和李元芳对视一眼,二人对视一眼,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宁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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