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拔毛,你们真是太让蛇失望了。
舒凫并不理会他的失望,挥手招呼司非:“师兄,这会儿正是倒春寒的时候,夜风寒凉,还是注意些为好。一块儿过来坐吧,鸿鹄毛暖和着呢。”
“……”
司非转过头定定凝视着她,良久,方才慢慢挤出一句话来,“不行。师父说过,我是男子,师妹是女子,晚上不可一起睡觉。若是睡了,第二天早上我就会生出孩子。”
“虽然我不知原因,但师父说的,必然就是对的。”
“对了师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生孩子吗?”
舒凫:“……”
她寒着一张脸转向江雪声,而后者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先生。”
舒凫伸出两根手指,笑眯眯地将那个雪白蛇头拈起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三师兄这样一条清清白白、心无杂念的好鱼,你能不能不要给他灌输一些奇怪的东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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