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好像早知自己碍眼,不再多言,转过身提高嗓音:
“阿玄,看着点你的孩子们。别让他们再横冲直撞,一个不留神,伤了舒凫姑娘未来的徒弟。”
……“阿玄”?孩子们?
童归心中狐疑,不自觉地循着青年目光望去。
在他身后,紧跟着一条雄狮那么大的黑狗,浑身上下不带一丝杂色,毛发蓬松,体型近乎椭圆,好像一团行走的漆黑煤球。
在黑狗背上和脚边,还有好几条同款造型的小狗,雪白、金黄、墨黑,一个个都像毛团似的,撒着欢儿来回滚动。
那黑狗摇晃了一下圆滚滚的脑袋,揶揄道:
“阿月,都到这时候了,你还管她叫‘舒凫姑娘’啊?我听说,人族的姑娘出了嫁,那是该叫‘江夫人’的。”
那青年正是凌奚月,闻言面不改色,淡淡应道:“都是些迂腐的说辞,早该弃之如敝屣。如今舒凫是掌门,就算有‘掌门夫人’,那也该是昙华真人,而不是她。”
阿玄叹了口气:“阿月,我还听阿凫说过,你这样的人叫做‘M’。你不能因为自己M,就幻想其他男人也和你一样,喜欢做下面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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