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冥兮用兵谨慎,屡次奇袭,似是行险,从不予人可趁之机。斐印要在一个半月内击垮其军,断无可能。”
那斐印神情灰败,这些日子里是焦头烂额,再无之前不将安冥兮放在眼里的气势。
“然则,将需逢明主,才能尽展岂能。偏偏这安冥兮效力的,却是一位荒唐之主。”
“如绝世名剑,需得在绝世剑客手中,才能尽展锋芒可若落在凡夫俗子的手中,却也只不过比之凡铁,稍稍锐利一些而已,不足为率。”
众人都皱起了眉头,都是一头雾水,不明斐印所言之义。
接着就听斐印继续言道:“那安冥兮率数百万兵将,在闽河之南与我大商苦战。这秦烈,却在那数千里之外的酒池宫内饮酒作乐,四处强掠诸族少女,满足其欲。臣真有些为这安冥兮不值,居然嫁予这等样的无道昏主。”
众人皆是摇头,说这些又有何用正因有安冥兮这样的绝世帅才坐镇前方,那秦烈才可以安心在后方享乐,这是旁人羡慕不来的。
终究还是当初殷御看走了眼。
此时看来,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斐印见那殷御的脸上,已现出几分不耐之意,才忙停住了言语,进入了正题:“本来无需强攻,其实只需等待数月。料来那大秦之军,就会不满其君所为,自生内乱。那秦烈抢掠南疆女子。亦迟早会逼反诸族。我大商不战可胜,不过陛下圣明,料来是不忍那些蛮民受苦,不忍因战事僵持于我大商子民。此战也需速战速决为上。臣细细思之,唯擒贼擒王这一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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