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余辜即便是论法当斩,也自可按国法处置。何需使用此等邪术,令其神魂俱灭,连转世重生都不可得”
“你们儒家有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申工就是如此践行圣人之言这昏君行如此有违人伦之事,施展这种邪术。你身为儒家诸子之一,不加劝阻也就罢了,居然还赞同其事”
申工只觉脸上是一阵烧红,“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世间并无邪法正法之说,邪的只是人心。若能诛你昏君,何种术法都可”
“也就是为了诛除孤,为达到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了”
秦烈嘿然冷笑,眼透讥嘲:“孤知晓儒家教义中,最核心的是一个仁字”
申工的心脏抽紧,只觉这秦烈的一句句,仿佛一记记的鞭子,抽在了他身上。
“说仁者,可以观其爱焉,也曾说过从呼而怨,欲望其哀且仁者,愈大谬矣”
“人不能仁,则与畜牲何异你铭心自问,自己的所作所为,可合这圣人之学有何面目,配入儒门诸子之林可对得起儒门几位先圣”
每说一句,申工的面色就更青白一分。
这才惊觉,自己的道基,竟然已经是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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