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擒贼擒王,这次三教合力,那秦烈连逃走也是不能。”
“就不惧走露了消息让那昏君,生出了防范之心”
“无妨,此是两个时辰前。三教已经动手,我说不定此时,酒池宫那边,已经分出了胜负。”
“要恭喜于兄了,此番策动大秦国所有书院关闭,又使大秦诸儒,纷纷从大秦朝内辞官。有如此功绩,入朝可为大臣,在野也将名动一方。以于兄执掌天行书院,入白鹿洞书院,几乎已是十拿九稳。”
“正是,白鹿洞书院的教习,哪一个不是当世名儒,哪一个不是名留青史”
其中正上首一人,是红光满面,微微摆手道:“这还是未能确定之事,说这些又有何益不过若真有那一日,于庭也必定不会忘了诸位。”
又笑着对角落处另一位中年道:“再说我于某的前程,又如何比得上王威兄台。被当朝大佬扬相看重,日后飞黄腾达,也不在话下。”
那王威自矜一笑,执杯不语,旁边诸人,却又是一番贺喜。言辞之间,也都带着几分感慨之意。
“可叹我等,终于有了出头之地。”
“亏得是朱子英明,将他定为儒敌,否则日后,还不知怎样。”
“这昏君该死,天龙帝国以前诸国林立之时,哪一个不对我等敬崇有家。今日败亡,实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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