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风楼下,此时已是寂静如死,所有在座的儒生,都是脸呆愣苍白的坐着。似乎已失去了反应能力,低喃自语。
那些个只是随声附和,并未口出恶言的士子,都是眼现侥幸之色。大秦国内,不以言罪人。他们说出的那些话,还不至于被定罪。
顶多被人知晓之后,再难以进入仕途而已。
开口漫骂的几位,却是心灰如死,所有的精气神,都在这须臾时间里,全数消失无踪。
反而是那些商贾富人,都是神情振奋,欣悦无比。
“君上他,居然还真是胜了。”
“君上十六岁入住天妖宗,这二十载建立大秦,陆续扩地数万里。更在异界,打下大大的一片基业。虽厌治国,却军略无双。如此开国雄主,又岂可能是大商皇帝可比又怎会真是儒家之人口中的昏君”
“哈哈可笑那些儒生,还真以为君上造酒池宫是为享乐”
“早就看不惯了,居然如此无礼真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才好。”
言谈全不顾忌此时这楼中,还有众多儒士之座,讥讽有加。不过此时情形,却已翻过来。换成了后者,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沮丧无比。
“幸亏我把自家那孩儿拘在家里不准出来。这小子受儒门之人蛊惑,居然也信了那朱子之言。那些个儒家学说,当真是祸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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