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今天监工也够累的。而且没想到真的有人截了一段红毯密起来。县令公子一问那人这点红布藏起来做什么,结果那人扭扭捏捏说道,本命年,做个红裤衩。
县令公子一听,当时整个人就不好了,他一直以为父亲是随口胡扯来着,没想到真被他碰到真实事例了,真是辣眼睛。
在湖水里飘了小半个时辰,清清凉凉、柔柔滑滑的湖水带去了身上最后一丝疲惫,县令公子仿佛原地复活了一般,精神满满。
他见四下无人,便游到岸边,淌着湖水走到大树下的青石台上。
那里本来放着他的衣服,可是现在却连个毛线都没有。
县令公子当时就惊了,谁是谁还偷人家的衣服特别是偷洗澡人的衣服,这是要让人家裸奔吗
县令公子气呼呼地挠了挠蓬松的头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原始人状态。
不对,连原始人也不如,原始人最起码还围个兽皮短裙呢。
县令公子连忙双手遮挡着退回到湖水里。他想了想,便一路沿着湖岸游了出去。
片刻,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路过的衙役,他连忙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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