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天生有毛病的!”上官若离别过脸,眨眨眼睛,好担心刚才紧急之下漏了馅儿。看样子得想办法找个机会,把眼睛“治好”才行。
可她不知道,这样子在他眼里是生气了。
“本王没碰过她一根头发!”鬼使神差的这句话冲口而出,似乎没经过他的大脑。
“哦?没碰过一根?碰过许多根?人家都说你是她男人了!”没碰人家,人家一国公主会赖上他?上官若离表示不信。
“你!该死!”东溟子煜一拳头砸到车厢上,耳根微红。
前面一个字是怒斥上官若离强词夺理、胡搅蛮缠,后面那两个字他是骂自己的,他这是在跟一个女人解释吗?他做事何曾与任何一个人解释过?
可是这三个字听在上官若离耳朵里,可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诅咒!
她的脸阴下来:这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啊!惹了风流债死不认账,烂桃花杀上门来,未婚妻问了一句,就喊打喊杀的!
没人性!果真是个没勾勾的男人做的事!
一看上官若离的脸色沉下来,东溟子煜心里莫名的就堵得慌,对着车外冷声吩咐道:“挡本王路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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